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劲,少年人扬眉带着几分欠揍的神气:“真是的,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
这时,程朝鼻尖微微一动,发觉徐琅玕身上没有以往那熟悉的松香,而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血腥味在寒风中愈发浓烈,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心,手心也是黏糊糊的。
程朝愣愣地凝视着自己的手心,满手都是血,是徐琅玕的血。
指腹轻轻一碰徐琅玕黑色的衣服,即刻沾到温热的血。
怎么这么多的血!
她正要出声,徐琅玕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快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她抬头看到徐琅玕吃疼地皱紧了眉,眼神示意自己不要出声。
心脏猛地一怔,他这个人,逞什么英雄啊。
徐琅玕头疼地看着程朝,小声道:“蠢货,你别哭了,本来就丑,一哭更丑了。”
“你!”
徐琅玕抹了自己的衣服掩盖血迹,强撑笑着说:“那群蠢货才伤不到我,这点小伤只是我一时大意而已,怕他们太丢人了,给他们放放水。”
她其实一直都不了解徐琅玕这个人,李恪知道示弱
,还懂得如何将自己的伤口给官家看,博取官家的同情心,而徐琅玕却是那个不会喊疼、不会博取同情的人。
在不远处的李恪正佯装整理袖口,目光却时不时往程朝和徐琅玕这边瞟,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