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程朝望过去,是徐琅玕。

他没事

徐琅玕扶着城墙站在原地先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追逐,气息稍稍平稳了些便下意识地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裳。

他身上的黑色锦袍皱巴巴的,程朝一时也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受伤,瞧见他的衣角沾满泥土,发丝间还夹杂着血污,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徐琅玕这个人向来爱干净,甚至还有些洁癖,实在不是个会让自己这么狼狈的人。

程朝的心不禁揪得更紧,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艰难险阻。

“咳咳”

徐琅玕喘了好几口气后又不停地咳嗽起来,他用力拍了拍胸脯试图缓解不适,抬起头目光与程朝交汇。

徐琅玕

那一瞬间程朝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本想上前搀扶又因官家在场而止住脚步。

徐琅玕尽管此刻外表狼狈不堪,眼神却一如既往带着傲气。

他平稳了气息又仔细地将褶皱的衣角抚平,将凌乱的头发捋到脑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恢复几分往日的风采。

而后走到官家面前身姿笔直地跪下,声音清晰而有力地说道:“丞相徐案图之子徐琅玕拜见陛下。”

这孩子官家看向程朝,又低头看了看徐琅玕,神情淡淡的,语气亦是淡淡的。

“起来吧,今夜之事你做得不错,回宫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