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皇后抱着李旭目光冰冷阴狠,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嘲弄。

程朝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李恪的手上,见他的手滴着血,程朝不禁脱口而出:“李……三皇子的手流血了。”

李恪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轻笑地拿出手帕试图止住血:“小伤不碍事,无需挂怀。”

“恪儿过来,让父皇看看你的伤。”

官家抓起李恪的手,那只手上裂开一道好大的口子,手心血肉模糊,甚至隐隐可见白骨。

程朝瞧着都觉得疼,程忠叔忍不住吃疼地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喃喃道:“这得疼成啥样啊。”

众人心中都在疑惑,他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

此前,李恪一直站在昏暗的角落里,待靠近程朝才惊觉李恪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一身血污与泥土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官家皱紧眉头,脸色愈发阴沉,又抓起李恪的另一只手,这只手虽未流血,手心却留着一道狰狞的伤疤。

这道疤不是他扑蝶摔倒受伤那次留下的吗?

可是当时她明明给李恪上了药,按常理不该留下如此明显的疤痕才对。

官家问道:“疼吗?”

他与李恪说话时,语气总是冰冷生硬,全然没有寻常父亲对儿子的温情,倒像是一位陌生的君王在审问臣子。

李恪轻轻摇头,喉咙动了动,缓缓开口:“不疼。”

说话间,他气息微弱,每吸一口气都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他这哪是不疼的样子。程朝担忧地望着李恪,生怕官家一松手,李恪就会体力不支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