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百姓纷纷发出唏嘘声,对着阮清竹指指点点,更有一些登徒浪子对着浑身湿透的阮清竹轻佻地吹着口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徐琅玕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厌恶地扭过头去不愿再看。

程朝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外衣,阮清竹毕竟是个姑娘家,这般狼狈着实可怜。

程朝正要解下身上的外衣给阮清竹披上,却见有人抢先了一步,那人正是李景衍。

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外衣,轻轻地披在阮清竹身上:“姑娘。”

“”

阮清竹抽泣着抬起头,两只眼睛里含着水雾,手指微微颤抖紧紧地拉住李景衍的衣服,楚楚可怜看着李景衍。

李景衍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地说道:“夜寒水凉,先回去换身衣裳吧。”

阮清竹的侍女连忙扶起她,对着李景衍连连道谢:“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姑娘,我们快走。”

说罢,便扶着阮清竹匆匆离去,桥上看热闹的人还没有散开,突然,又是一声巨响。

“嘭!”

巨大的冲击声从不远处传来,震得地面都在摇晃。程朝和三哥程忠叔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震得一愣,急忙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不远处。

“嘭!”

原来是赤鸢画舫撞上了城墙!

那巨大的纸鸢身体摇摇晃晃,不受控制地到处撞击着周围的建筑,还没等底下的百姓反应过来,又是一声爆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