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程朝拨开层层人群,大步走了过去稳稳地挡在阮清竹身前,冷冷地看向那几个世家小姐,说道:“本郡主竟不知天子脚下还有这等霸道无礼的人家。”

“九阳郡主殿下!”

普天之下何人敢得罪九阳郡主程朝呢。

一群世家小姐纷纷恭恭敬敬地行礼,身子弯得低低的,生怕有半分不敬,为首的那位虽心有不甘,可眼神中已多了几分畏惧,侍女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程朝没听清。

为首的小姐咬了咬嘴唇,极不情愿地开口说道:“这簪子既然是清竹妹妹喜欢,那就让给妹妹吧。”

说完,她将抓到玉簪子随意地往阮清竹脚下一丢,眼中里满是怨愤。

阮清竹望着脚下那支簪子,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纠结之色。

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盯着手上的簪子,一时间进退两难。

若捡起拿着吧,好像是夺人所爱,显得自己不懂事。不拿吧,又好像不识好歹,拂了郡主的好意。

周围花灯的光轻轻洒在阮清竹身上,程朝不由惊叹她长得真是好看,那带着淡淡的悲凉神情的白皙小脸恰似春日里被微雨打过的梨花,惹人怜惜,身子骨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喧闹的集市所淹没。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自古以来就最是惹人怜爱,不止男人往往对这类美人毫无抵抗力,程朝作为一个姑娘家也招架不住。

“你喜欢这个簪子?”见阮清竹犹豫不决,程朝轻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