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李恪所知甚少,他又对自己怀戒心,她只能装傻充愣地效颦济世之道。
阿阳取下腰间的小瓷瓶,嘟囔道:“喏,便宜你呢,这可是官家留给我的。”
边说着边打开了小瓷瓶的盖子,白色的药粉洒在他的手心上。
“啧。”李恪闷哼一声。
说来也神奇,他左手手心上的伤口一洒上药粉,那血居然就止住了。
药粉在伤口上散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阿阳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疼吗?”
李恪轻轻摇了摇头:“不疼,多谢九阳小郡主。”
他的回答简短而干脆,眼神却有些躲闪。
“……”
按李恪这样的性子就算疼,他也说不疼。
“九阳小郡主”
阿阳打探地盯着他,李恪耳根子都红了,身子本能往后靠。
她把小瓷瓶系回腰带上,从怀里探出一包蜜枣,瞄了李恪一眼,吃疼地递出去:“给你。”
这蜜枣可是她特意留给阿秋的。
阿阳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包蜜枣一会,然后再咬了咬牙心一狠才递了过去:“便宜你了,这可是我藏着准备带回去给阿秋吃的,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李恪不解地眨了一下眼:“啊?”
阿阳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不禁有些懊恼,一拍额头:“哎呦,瞧我这脑子,差点忘记了,你两只手都受伤了,怎么拿我这包蜜枣。”
她解开油纸,拿出两颗:“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