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将香囊小心地收在袖口里,然后拿起盘上的小瓷瓶,阿阳好奇地看着那个瓷瓶,玉白的瓶子只有她的巴掌般大,上面系着两条鲜艳的红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官家道:“你啊太淘气了,朕可听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天天跟着你几个哥哥上树抓知了、掏鸟窝的,你这小胳膊细腿的没少摔,这个你收着,哪儿疼了就抹抹,可别留疤了。”

他把小瓷瓶系在阿阳的腰带上,慢悠悠道:“朕还等着你这个小糯米团长大嫁给朕的儿子,给朕当儿媳妇呢。”

官家一边说着,轻轻捏了捏阿阳的脸蛋。

德福见阿阳好奇,在一旁解释道:“小郡主,这可是好东西,是南国进贡的稀有药材研制的,陛下啊一听说这宝贝能治疤,一入库就给您留着呢。”

能得到陛下如此的偏爱,可见九阳郡主在官家心中的地位。

这么昂贵的东西阿阳可不敢收,她心中有些忐忑,胆怯地看向阿爹。

阿爹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平静,见阿阳看过来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默许。

阿阳这才放下心来,捏着腰间的小瓷瓶,弯着眉眼笑:“那就勉强收下吧。”

“陛下。”

钦天君眼神冰冷盯着阿阳,他拿出袖子里的册子:“一个月前天生异象,臣夜观天象认为这绝非良昭。”

钦天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让阿阳不禁毛骨悚然。

他往前一步重重地行了一礼,身姿挺拔,表情严肃:“陛下,此事关乎国运,还请陛下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