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目光冰冷地审视着那个将军:“为何?”

老将军被人抵住跪在地上,仍傲然仰首:“要杀要剐悉听君便!”

白冠王爷走上前,语气中带着惋惜:“楚将军带兵围飞霜宫可是死罪啊,您何必呢。”

“何必?狗屁不通!”

老将军讽刺地哈哈大笑,骂道:“你们这些皇家白眼狼,程家满门忠烈你们竟然听信一群穷酸秀才挑唆认定他们通敌叛国!后来又装模装样为了拉拢人心,说什么念及旧恩特赐流放!”

阿阳看向他,那位老将军的脸上满是愤怒与不屑,声音中充满了对皇家的怨恨。

她的心里忽然生出许多陌生悲戚哭声:伯父何必呢,何必白白送死呢…

背后的血已经止住了不少,可伤口却开始作痛,那疼痛如同一柄钝而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往她痛处扎。

阿阳抱紧徐玉的脖子疼得浑身发抖,嘴里碎碎念着:“徐玉……徐玉,我疼……我好疼……”

她的声音像是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眼下只不过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才能紧紧搂着徐玉。

她不要在这里!

她不想在这里!

老将军狠狠冲他们地吐了口唾沫,声音中充满了悲愤:“我呸!狼心狗肺的东西!多巧啊,流放先是遇见山匪挑断了四公子的手筋脚筋,后又是遇见山洪,程家一百多口人一个也没有活着,哼……可怜程老将军,可怜我们那么多兄弟为你们李家的天下拼死拼活!为你们这样的人镇守河山!!”

挑断手筋脚筋时,该是多么钻心的疼痛啊……面对山洪铺天盖地而来又无处可躲时,又该是多么的绝望与害怕……

“徐玉,我疼,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