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皱眉:“阿阳。”

“呵。”阿阳紧皱眉头一把推开他,水润的眼睛里满是失望和愤怒。

见徐玉还是沉默不答,阿阳拽着被子就往里头缩,气鼓鼓道:“还说什么我问什么你就说呢,现在就这么打发我了。”

徐玉愣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看面前的被子山,他无奈抬手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数不尽的疲惫和无奈:“小六。”

见势不妙连忙换一套方法,阿阳嘴角一撇抓着被子遮住脸,呜呜小声哭着,听着声就可怜极了。

她断断续续抽泣道:“她长得那样好看,我不如她,她弹得一手好古筝,我不如她,她的诗词歌赋肯定也在我之上,我肯定也不如她,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我作为你的夫人都不能问几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小六你胡说什么呢。”徐玉试探地拉了拉被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以后不和你耍小性子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你也不要生气好不好?”

阿阳耍脾气地将被子拉回来,也不大哭大闹就是闷在被子里哭,身体微微颤抖表现出极度的委屈。

徐玉哭笑不得,语气却有着深深的宠溺:“小六你这才叫不讲理,你我二人现在到底是谁在生气?”

她只道:“你果然嫌弃我了……”

故意将话说得很重,试图引起他的怜悯。

徐玉笑了几下,紧接着脱了长靴上床,阿阳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盯着他,暖火的烛火照在他脸上,人也跟着显得懒洋洋的。

徐玉照顾她那段时间皮肤很白,白到没有几分血色的病态瞧着叫人心疼得紧,如今烛火这么一照应终于显得几分贵家公子的血色,此时烛光摇曳映在他脸上,又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