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看向他。
纪宴霄笑得很温柔。
汴京皇城静静矗立,新抽嫩芽上水珠晶莹剔透,树荫漏下的光影,在其中织就一副流动的画卷。纪宴霄和姜藏月也被日色染上碎金。
风很凉,姜藏月有种迷茫的错觉。
但这个人这把伞撑在她身后。
”你大胆往前走。”纪宴霄附在她耳侧,如情人间的呢喃:“我在呢。”
离开汴河之后,姜藏月在想,他们之间总是没有太多的话,多是在做事,可他从未推辞过。
兴许这样的相处就够了。
庭芜赶来,说是纪鸿羽召见他。
纪宴霄将庭芜带来的暖手炉放在她掌心,转身上了另一辆马车,马车离去,姜藏月站在原地瞧着。
云开雾散,苍茫转瞬,汴京的天蓝了许多。
纪鸿羽该死了。
纪宴霄去了承清殿,五公主纪玉仪听了这消息不顾柔妃阻拦想要去找他。
可在去承清殿的路上,又听见一些旁的话。
几个小太监聚在一起,躲在角落里休息。
“依我看这皇城是越发乱了,也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有个小太监嘀咕着,用怀中帕子将被雨水打湿的袖子擦干净,又收回去:“这谁知道呢,现在是纪大人摄政,二皇子还不是听他的,就连五公主还不是跟在后面打转,也没见人家多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