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姜藏月说:“不能再真了。”
沈子濯手里紧紧握着唯一能找到的一块碎瓷片,多年习武荒废早就拿不起剑了,他顾左右而言他:“你今日动了沈府,信不信来日我妹妹杀了你全家!”
姜藏月道:“兴许在十年前你说这话我还会哭着求你,可如今不是十年前,你也不是沈傅。”
“你究竟是谁,”沈子濯说:“难不成你和沈府还有什么仇怨不成?”
姜藏月眼眸薄冷:“猜不出来?”
“能跟沈府结仇之人……”沈子濯喃喃自语:“十年前……十年前……姓姜……姜月……姜藏月!”
“十年不晚。”姜藏月神色让人有些看不清:“你记得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么?沈子濯,欠了人总是要还的。”
“就算不是我沈氏动手,长安侯府又能撑到几时?别看长安侯与纪鸿羽称兄道弟,论起翻脸不认人谁能比得过纪鸿羽,我沈氏落到今日这个下场与当年又有什么不同!”沈子濯冷声:“你想杀我,有本事来杀啊!”
“想拖延时间,”姜藏月并不在意:“指望有人能来救你,沈公子,你真是太好笑了。”
就在此刻,院中四面八方传来簌簌声音,来的人都是沈府的死侍。
“杀!快杀了这个女人!”沈子濯终于松了一口气,连忙冲着来人嘶声大喊。
浓雾渐起,雨又落了下来。
姜藏月静静注视着眼前人,弯刀出了鞘。
“全部一起上,今日我要这个女人死无全尸!”瞧着姜藏月的神情,他真的怕了,想要借着死侍的掩护带着沈傅离开。
雨水如流滚过弯刀,滴落青石板。
死侍得了令,如鹰一般,以极快速度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姜姑娘,”庭芜伸个脑袋:“要不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