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见姜月的声音,纪鸿羽当真觉得精神好了几分,又想着天师说得当真不错,他好好养着,不日就能痊愈。
因着嗓音嘶哑,他话不多。
“沈相又出事了?”
纪宴霄在屏风后回禀,微垂的那双眼让人瞧不清神情:“回禀圣上,沈相刨了当年长安侯府姜萧氏的白骨,带回沈府与夭折的嫡子配婚,眼下此事早已传遍汴京。微臣以为,沈相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今日沈二公子又在天子殿前胡乱叫嚷,岂非未将圣上放在眼中。”
他这话说得随意,不像是在弹劾谁,只是说到此处将话说完罢了。
闻言,纪鸿羽重咳几声,说:“果真有此事?”
“微臣不敢隐瞒。“
”沈相说你害死了安永丰。”
“微臣没有理由。”
“安永丰与你有过节。”
“微臣怎么不知此事?”
“你有动机做这件事嫁祸沈相。”
“微臣不会。”
一室寂静。
良久之后,纪鸿羽开口:“削去沈傅丞相之职,将沈府抄家充公。”
“微臣明白。”
“纪尚书,好好辅佐二皇子,姜月,送纪尚书出去,你日后就留在承清殿处理事物。”纪鸿羽低哑声音传来。
事情至此盖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