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初也被姜藏月劝回。
此时此刻,汴京别院只余一片寂静,姜藏月正巧去里屋瞧废太子。
白玉发簪从发间滑落她却不曾察觉。
顾崇之目光落下,神情很淡,像是无迹可寻的风,又野又薄。
纪宴霄同样扫了一眼,视线里唯有那双白瓷般色泽的指尖晃眼。
白玉发簪像是有些年头了,上面不少纵横交错的划痕。
尖端处断了一小截,可这样的旧物仍然保留着,就知道是她重要之物。
纪宴霄未动,却不妨顾崇之忽而往那方向而去,直直就要去拾取那发簪。
却不巧,发簪在他手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忽而朝纪宴霄方向飞去,纪宴霄雪白袖袍被风鼓动起来,又顺滑垂了下去。
顾崇之回过身看他,目光里渗着凉意:“怎么,纪大人也想要?”
“顾指挥使说什么胡话。”纪宴霄也看着他,温润且谦逊地说:“这是我家妹妹贴身之物,怎能交予你?”
“男女授受不亲。”
第200章 陪葬
一炷香后,姜藏月带上别院主屋的木门,隔绝里面嘈杂的声音。
而外间纪宴霄似和顾崇之在一起喝茶,只不过茶水扑了满桌,甚至沾湿了衣袂。
一人笑一人面无表情。
姜藏月看过去,顾崇之打了个口哨,汗血宝马立刻出现在别院跟前,他再看向纪宴霄:“纪大人当真好手段。”
“顾指挥使过奖了。”纪宴霄说:“纪某不过做了该做之事,并不曾逾矩。不过顾指挥使的行为就不好说了,实在一言难尽。”
“那么四门的事你也要听?”顾崇之扯住汗血宝马,扯了扯嘴角:“还想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