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仇怨她会亲自索取。
“我说——”
庭芜还打算说点什么,顾崇之抬腿一脚踹了出去,小厮被踹飞了老远,碰到了茶盏,溅起的碎片直接划破主屋的窗纸。
“沈氏以为自己真有好大一张脸。”他脚踩在小厮脸上:“沈相觉得自己年老就可以倚老卖老使唤我锦衣卫的人?老子给他点面子他还当真了。汴京朝堂他说了算?”
“顾指挥使……”
“奴才……奴才也是奉命执行……”小厮摔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磕头。
路安和哭丧着脸,指挥使又惹事了。
庭芜:“!!!”
还真是混不吝啊!
“干我何事。”顾崇之眼神狠厉:“圣上让锦衣卫的人监督废太子那就是监督,还想使唤起来了?你倒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
“指挥使……奴才……奴才不敢!”小厮恨不得将头埋在土里。
“一介废人拿什么乔。”顾崇之扔出的短匕差一寸削到人:“再搞出动静,你们人头全部削了挂城墙上。”
小厮连连应声,跌跌撞撞往里院
走去。
庭芜看着着一连串事情在一瞬间发生,又看了看地上那把很值钱样子的短匕,他一本正经:“哇,好厉害。”
江惜霜:“……”
这人真是该严肃的时候严肃不起来。
庭芜抬头看向对面的顾崇之,脸上忽然多了热情的微笑:“啊哈哈,指挥使还真是威风八面,不知道手上宽不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