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和脸色跟着黑下来,实在没忍住:“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你好凶。”庭芜扭头就装委屈跟纪宴霄告状:“殿下,他凶我。”
今日本就是鸿门宴,他这张嘴怎么可能闭上,若闭上可不就给了顾崇之跟姜姑娘说话的机会。顾崇之冷冷地盯着他,难得腾了些空闲时间,净毁在这混账一张嘴上。
他倒要看看,纪宴霄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还让人跟他面前装什么委屈孙子!
路安和脸色更黑了:“你简直放肆!区区一个侍卫!”
他家指挥使权倾朝野,一个侍卫若非是仗着吏部尚书纪大人撑腰,又岂敢这么说话。
“我也有官职在身,谁说我是侍卫了?”庭芜神态自若道,压根不在乎自己有多气人。
再说了,给人家脸面做什么,能吃?
“我与我家殿下关系甚笃,看不惯眼珠子往其他地方转转呗。”要说打架他觉得费体力,耍耍嘴皮子的事情多轻松,划得来。
“再说回来顾指挥使与殿下官职相近为同僚,咱俩也差不多,你凶我做甚?莫非是看着我文弱好欺负?这还有没有天理公道王法了!”
他嘴里包着一口糕点,话题跳得更远了:“废太子这里的糕点还挺好吃,不带点回去可惜了。”
没办法,现在真是太穷了。
路安和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们暗刑司凶名在外,他跟着指挥使还真没怎么吃过瘪。
尤其指挥使真要做起事来,可混账多了,但想着庭芜在这儿唧唧歪歪,他就气得站在指挥使身后不说话。
顾崇之没出声,可那眼神却让路安和心惊肉跳。
江惜霜此刻只觉如坐针毡,便笑着打圆场:“庭小公子可也少说几句,顾指挥使与纪大人同朝为官,难免有互相交集的时候,多一个对手不如多一个朋友不是?况且我相信顾指挥使是一个好人,副指挥使也只是心急旁人诋毁指挥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