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似勉强清醒,片刻后想要说些什么,却来不及。
她晕了过去。
“安妹妹!”
……
沈子濯所作所为如一阵风吹遍了汴京。
姜藏月就近被江惜霜带到了她自己的一所别院。
别院清静,倒是回廊池畔养了不少鱼儿,此刻姜藏月就坐在凉亭,江惜霜拿了剪子在修剪花枝。
“安妹妹,”她笑:“你今日晕得好,只怕沈氏要狠狠吃上一壶。”
姜藏月看了一眼,这才问:“你以为沈丞相会是什么反应?”
“自然是让沈子濯上廷尉府负荆请罪才对。”
江惜霜手上继续修剪着,慢悠悠回话。
那总不至于这么闹上一场,圣上就能定了沈氏的罪名。只不过碍于流言纷纷,沈子濯是要吃上些苦头。
沈氏哪里那么好扳倒的。
就算沈子濯出事,皇后和沈丞相可没有一个好相与。
江惜霜剪子顿了顿,不过安妹妹究竟是如何知道沈子濯一定就会在今日动手。
她忽而开口:“你若是想帮着安大人对付沈丞相不如让安大人出面,此事你站出来对你实在不利,毕竟沈文瑶还是皇后。”
姜藏月勾唇。
“倒真是帮着安永丰。”
姜藏月听着这些话一字一句入耳,江惜霜接着道:“那可不是,现在安嫔终身被幽禁冷宫,我的仇也报了,你还想做什么也未必心急,且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