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再度抬眼,鹅黄裙袂被风轻轻扬起,人在衣中晃,显得更清瘦。
她开口:“沈公子,刑部办案也要讲究证据,我犯了什么事但说无妨,但若没做过的安意断然不会屈打成招。”
“今日当着大家的面,沈公子可敢说清楚?”
姜藏月问。
“我这几日从未靠近过沈府,更是无召不曾进宫。”
“我方才听官差说是谋害太子,沈公子也是如此定罪的?”
她若一株文竹,身影笔直而立:“
沈公子总要说服我才是。”
“若不能,那便是空口白牙污蔑,根据长临律法沈公子同样罪名不轻。”
少女咳了两声,却倔强着不肯让步。
连番质问下,茶肆众人接头接耳的声音更是细细密密。
但有人也觉得刑部都来拿人了,想来总有几分把握。
沈子濯冷笑一声,向前行了几步,更靠近了姜藏月。
他表情狰狞,这才开口:“安二小姐好一副伶牙俐齿,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不曾做过为何不能说。”
沈子濯笑得越发晦暗,靠近之际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安意,你以为我沈子濯就是这么好算计的。”
“沈公子不要杀我……”
靠近的一瞬,姜藏月目光忽而变得惊恐,又险些摔倒在地这才被江惜霜扶住。
“沈子濯,你胡言乱语威胁人就算了,怎么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