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细雨绵绵,街角的风灯在纪宴霄眸底化为明明灭灭的光。
她又道:“十金一道的消息,便是他也要遵守。”
“这么抠门?怪不得能有薛是非这样的家伙,不过我听说四门吃的不错,住得也很好,薪酬呢?”
“那就算淘汰率高得离谱,也不能个个都有姜姑娘这样的身手吧?”庭芜越发有些好奇:“他是不是也买过殿下的消息,怪不得对着咱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一时说得起劲儿,完全忘了自己先前提出的问题。
姜藏月略微蹙眉,纪宴霄抬眸看她,轻笑一声:“姜姑娘与顾崇之是青梅竹马。”
“那怎么算得上?”庭芜当即反驳:“这顾崇之要比姜姑娘大上六七岁不止,哪儿算?”
纪宴霄转头望向檐下灯,似不经意道:“总归有这么多年的情谊,自然是要亲近些。”
青年的声音被风声送入耳畔。
姜藏月只觉得今日气氛实在古怪。
庭芜还在碎碎念:“先来后到,后来居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道理……”
姜藏月终道:“庭小公子,我很忙。“
这话一出,庭芜闭嘴了。
风声密集。
纪宴霄递过紫竹骨伞。
姜藏月又道:“安乐殿并非密不透风的围墙,还望殿下上心。”
纪宴霄垂眸一瞬,再抬眼时,眉眼如玉:“好。”
姜藏月转身离去。
庭芜长长叹气,沉默一会儿:“……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