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指挥使。”
许是今日不当职,是以他并未穿着织金飞鱼服,连那柄绣春刀也没带在腰侧,只是提了两壶酒。
姜藏月抬眼:“有任务?”
“今日祭祀节,我带了两壶酒,你若是要去东山祭祀,正好我顺路。”
姜藏月顿了顿。
她并未想着今日祭祀节会有人陪她去东山老宅祭祀,这些年她早已习惯独身一人。
姜藏月道:“多谢顾指挥使,不必了。”
顾崇之随后将两壶酒放在桌案上。
他另外掏出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烈酒的辛辣浇过肠胃,反而让人头脑更清晰起来。
“东山天气变化无常。”
“我知道。”
顾崇之呼出热气,活动了下手指:“你若知道,往年就不会栽在东山老宅人事不知。”他挑了挑眉:“非要一个人去?”
姜藏月颔首。
“沈氏和廷尉府快被逼到绝处,你落单他们只怕要狗急跳墙。”
姜藏月认同:“嗯。”片刻后她开口:“我带了刀。”
“靠那玩意儿?”
顾崇之舌尖顶了顶上颚,颇有些桀骜不驯:“那把刀不行。”
“都好些年了,回头我再送你一把新的。眼下汴京越来越危险,你焉知去东山的路上不会有人埋伏你?“
姜藏月视线落在他身上:“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