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老臣同安大人看法相同,太子勾结通州李氏私盐案方解决,却又闯下弥天大祸,毁了祖庙铜雀台,且在铜雀台肆意残害人命,此等行径实在不堪为东宫表率,老臣恳请废太子。”仲无神色严肃,说话更是斩钉截铁。
众人都看向仲无。
他仍然在开口:“若圣上优柔寡断,将来必定动摇朝野社稷!”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空气一瞬都凝固了。
高位上,纪鸿羽目光也看下来,更是阴沉扫过御案上那高高一摞的折子。
一群人说着说着,甚至在承清宫吵了起来。
有朝臣主张废太子,也有朝臣认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但太子现在被关在暗刑司调查是不争的事实。
大殿内,司马泉目光转而紧盯向纪晏霄,声音雄浑:“纪尚书,你怎么不说话?你们文官难不成还不如我们武将坦荡直率?”
他这一声,压下了殿中大部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纪晏霄先是冲着纪鸿羽行了一礼,语气慢条斯理:“司马大人,太子是东宫的太子,天下是圣上的天下,非是你们我们,朝臣只能为圣上提建议,若是什么都为圣上做了决定,臣可还是臣?”
“你个混账!老子何时说”司马泉登时就怒了,还想上前打人。
“司马泉。”没等他抬起手,纪鸿羽出声:“这里是承清宫。”
这一声呵斥顿时让他冷静下来,也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阵子,纪鸿羽闭了闭眼,终于发话:“废太子。”
罪责已定,众朝臣陆陆续续出了承清宫。
司马泉被纪晏霄在纪鸿羽那里上了眼药,显然气得不轻:“纪晏霄,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