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丰神色阴沉趴在床榻上,身后传来火辣辣的疼,让他实在烦怒,府上除了多年贴身伺候的亲信,旁人皆不敢往前凑。
他越想越气,猛然将跟前滚烫的茶盏掷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
司马泉出尔反尔先对他出手怎么好意思告上承清宫,边境物资紧缺,司马泉喜好奢靡,爱收珍奇,难不成就以为他手上没有把柄么?
伺候的亲信道:“司马大人不过是个带兵的粗鄙人,老爷德高望重何必与这等小人讲理。”
安永丰面色阴沉。
“既然他先毁约,就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了。”
眼下圣上很明显对他和司马泉都起了疑心,他要想办法将帽子全部扣在
司马泉头上才行。
亲信在后面为他盖上锦被:“老爷,另有一件事,太子殿下去了铜雀台。”
安永丰听罢当即冷笑出声:“不知死活的东西!遭人算计也不足为奇。”
过几日的确该到铜雀台祭庙,可绝不是现在。
这背后算计的人都还不知道是谁,不过太子出事,对廷尉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去铜雀台做什么?”安永丰开口问。
长风吹拂,庭院里池水荡漾,不时有鸟雀轻鸣一二声,亲信很是恭敬:“属下遣人跟了上去,目前还不知太子殿下要做什么。”
安永丰趴在床榻上,沉思不语。
“不知道要做什么?”片刻后,他喃喃自语:“那就先跟着,抓住把柄最好,沈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