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了?”纪晏霄问。
“我办事,主子自然放心,结账!”庭芜拍拍胸脯。
“下去支。”
庭芜拖着薛是非就往外走,除了支取的银两,庭芜又找薛是非借了一些,正好又多买上一套宅子。
“你真的会还我?”薛是非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可靠。
“咱俩的关系,我肯定会还。”
薛是非:他估计是鬼迷心窍才会借钱给这玩意儿,借给孔青都比他靠谱。
庭芜:“我刚刚看到姜姑娘去找殿下了。”
薛是非:“纪晏霄在支豆腐锅子,我又不是瞎子。”
夜色更深,有点风,月光照着软软水波,红墙碧瓦也只剩淡淡的影子。
纪晏霄面前锅中煮着豆腐,热腾腾的:“知道了?”
姜藏月在他对面坐下:“今夜司马泉请了太医,东街动静大,不想知道都难。”
更不提他一声接一声乱骂着安永丰。
他唇角挂着那抹常见的笑意,说:“总要给他找些事做。”
姜藏月抵着桌面轻点了点:“今日安永丰在宫门处与司马泉相谈甚欢,今夜你让庭芜他们动了手,司马泉也只会觉得是安永丰出尔反尔。”
这样分裂的策略无疑是最直接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