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司马泉嗓音淡了些:“姜女官说这话,是不肯帮忙了?”
姜藏月再度行礼:“奴婢不敢。”
司马泉随意投掷出一枚石子,新宅角落刚结好的蛛网破了个大洞,一只色彩斑斓的蜘蛛被硬生生砸死在柱子上,滩成了肉泥。
他又略微遗憾,说:“姜女官,识时务者为俊杰,纪尚书当真以为自己能在汴京城中独善其身?若当真争斗起来,纪尚书也不过是众恶狼眼中的一块肉,毫无招架之力。”
言罢,他看似在笑,连眼神中都透露着坦诚,姜藏月垂下眼睫。
很明显,这是司马泉给出的警告。
“姜女官,听闻纪尚书对你态度有所不同,他今日不来么?”他收回目光,似故作忧心。
“这可怎么办才好。”
赤阳高挂,雨水霖霖,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
“殿下还没回来?”薛是非走来走去。
“殿下回来要是知道你让姜姑娘单独去了司马府,你就不怕他扒了你的皮。”庭芜撩起眼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薛是非:“!”
庭芜心满意足看着后者脸色如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慢悠悠开口道:“虽说姜姑娘不同寻常,可单打独斗总是有些吃亏,我已经通知殿下了。”
“人情银两从你铺子里扣。”
“这不太好吧?堂堂一部尚书哪能差这点银两?”薛是非一掀眉毛。
“差。”
纪晏霄踏入安乐殿的时候就听见两人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