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一张清冷温柔面容迎着她的目光:“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落水,安乐殿女使姜月相救。”江惜霜慢悠悠道来:“只不过人家是好心没好报!”
姜藏月眼眸淡淡。
纪烨晁落水上岸会反咬一口,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事情。
他想要将这盆脏水泼到安乐殿头上,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以纪晏霄做借口,才不会让纪烨晁往其他方向去乱想,她的确没有机会行差踏错,已经卷进汴京风雨里了。
如今想来她欲答应纪烨晁去东宫的想法在那一刻是有些冲动了,不过若再来一次,她兴许是同样的选择。
江惜霜说这话瞧见她屋内点燃的些许银丝炭,忽而真心实意看向她。
“这银丝炭总会熏着你。”
她坐近低语:“先前那林太医不是说了?这种天气既然不冷,便少燃炭否则不利于恢复,再怕冷也要克制一些。”
虽然她跟安意只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但时日久了她是真有些将这份情谊看进眼中。
她也不希望安意在这个年岁早早离去。
说着她替姜藏月在身后垫了个柔软织花垫子。
“这条命本就不长久,没什么好在意的。”姜藏月只道:“安老夫人的安神香要用完了。”
“那安神香是你亲手所制。”江惜霜思忖道:“如今安老夫人已然离不开安神香,且又下不来榻了,你有什么打算?”
“安子真秋后问斩,安子明流放路上死无全尸,安老夫人气数将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