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看看他们那副嘴脸。”
庭芜啧了一声:“又想占咱们安乐殿的便宜,又不乐意出银子,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银两袋子收进怀中。
经过庭芜这么一打岔,想要跟安乐殿攀关系的恨不得退避三尺,只恨自己这张嘴凑上去胡说八道什么。
好在纪尚书没有说什么。
他虽然是亡国质子的身份可眼下也是圣上眼前的红人,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这方朝臣们闭上了嘴,那方二皇子和太子又碰上了。
庭芜指了指那方,小声道:“这可不就是现成的狗咬狗?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
纪晏霄扬起笑:“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当然做好了!”
庭芜想着,他就从来没有耽误过殿下的正事儿,暗地里操练的兵马可没有一日懈怠。
话落他跟着自家主子看过去,二皇子和太子殿下正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宫里的人嘛,谁还不会演戏似的,虽然恨不得弄死彼此,可表面还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着实让人啧啧称奇。
纪烨宁笑嘻嘻敬酒:“太子殿下可真厉害,父皇的寿宴让你操办得真是让弟弟大开眼界。”
“二皇弟既然大开眼界,那可要好好学着才是。”纪烨晁同样有来有往。
宴会接近尾声,皇后令人在御湖里放了水灯,水灯之中更是置了香饼,香气起了浓郁,连女眷身上的熏香都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