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妹妹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看盏,所谓看盏就是看盏之人举起袖子唱‘绥御酒’三个字,也没什么有意思的。”
江惜霜年年都会去宫中参加各种宴会,早就习以为常。
这话落下,她恨不得与姜藏月亲热牵起手推心置腹:“安妹妹,你要小心的是安嫔,谁知道她今日会不会在圣上寿辰出什么幺蛾子,若真敢有什么异动,我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姜藏月忽而将指尖放在唇畔,后者跟着声音就小了下来,透过缝隙能看见赵嬷嬷坐在马车外,似乎在侧耳倾听她与江惜霜的谈话。
江惜霜摸了摸鬓角的流苏簪子:“今年圣上寿辰也是一样热闹呢。”
见听不到什么,赵嬷嬷侧着的身子收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藏月眼眸平静。
日光晃眼。
春末夏初干燥的空气从鼻腔一路燥到心里,光影偶尔落在指尖,她下意识动了动,与家人在一起的温暖错觉似在身上停留了好多年。
宫中尚未开宴。
东宫的婢子服侍纪烨晁穿上蟒袍,扣好吉祥云纹纽子,这才低眉顺眼退至一旁。
紧接着他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的发下去,一时间东宫跟着也热闹起来。
屋内,纪烨晁抿了一口雪参燕窝汤,这才缓缓放下汤碗。
“太子殿下。”近身侍卫恭敬行礼,压低声音在他耳畔开口:“安乐殿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纪烨晁听着底下人的安排,终是满意笑了。
“今日寿辰必定是东宫得脸,安乐殿的人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