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霜笑着道:“安嫔能为了荣华富贵而心狠手辣在当年出手害死我弟弟,可我爹当年因为廷尉府的家世而不敢报复,此事连一点水花都不曾激起。”
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缘由。
每个人之间都有仇恨。
“我嚣张跋扈,但我想为江惜鸣讨一个公道。”
“我更知道汴京有多少场好戏在轮番上演,人人都是带着面具的戏子,可我只要唱好自己的戏就足够了。”
“我要让安嫔死。”
“也不会做户部尚书手上的棋子。”
第166章 美人
天色沉静,檐下铜铃在风里轻响,连带枝叶也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此刻对面妖娆红衣女子精致容颜上尽是野心勃勃,在浅薄日光里生动无比。
她无法去谴责汴京的风雅和奢靡是建立在什么样的情况下。
处在水深火热的百姓,亦或是无奈落草为寇的流民。
她只知有多恨安嫔就有多恨她自己这个无能又醉心权势户部尚书的爹,这些年无穷无尽的算计,像是看不到尽头一般。
贪婪权势不是错,敛财奢靡也不是错,甚至卑躬屈膝也不是错,但这些不该全部算到她头上
户部尚书当年也不过是个沿街叫卖的小摊小贩,就是因为会拍马屁会读些书,阴差阳错走上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