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被送离汴京,便是回来,人脉兵马也不及纪烨宁,更没有太多的世家权贵支持。
无非靠的就是仁慈贤德的美名。
他沉思不语,忽而开口:“舅舅,你觉得纪晏霄如何?”
“什么?”沈子濯有些听不明白。
纪烨晁把玩着酒杯,目光从容:“先从他身边人开始拉拢。”
他微微一笑:“听闻安乐殿女使成了六尚尚宫。”
崔府君生辰一过,就连天气也跟着好了起来。
浅金色的日光铺陈在汴京,暖意融融。
偶有不知何处跑来的狸奴在窗沿下慵懒晒着日光,时不时甩甩尾巴,很是惬意。
姜藏月还在看着那只花色狸奴的时候,宝珠刚通传江惜霜就踏进了屋。
“江姐姐。”姜藏月淡然抬眸看向她。
“可嫌我来得太勤了?”
江惜霜坐在她对面,与她一起看向那只悠闲的花色狸奴,远远瞧着那一身皮毛油光水滑:“还真让你说准了,我爹就是这个德行。”她这会儿坐在屋中,一口热茶下肚,才冲着姜藏月开口:“你瞧我带了什么”
姜藏月迈步入座。
四平八稳的梨花木桌案上,摆着十几张青年公子画像,当真是长得各有千秋,眉目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