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间,老翁点了茶才上楼,差点滑了一跤被纪晏霄扶住了,老翁惊魂未定:“哎哟!谢谢公子,不然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摔散架了。”
他旁边的筐子也差点被踢倒,里面隐约可见是一包包的细碎结晶颗粒白花花的模样,可不就是私盐。
老翁哆嗦着手又将筐子重新盖好。
“是要站稳。”纪晏霄温声:“不过这通州卖盐的事不是大家伙儿都能卖么?”
“那是从前。”老翁坐稳了,睁大老花眼一口热茶下肚:“今时不同往日了。”
“是如何个今时不同往日?”
“咱们通州有盐矿,只不过多上交朝廷了,后来又加重税收,这没办法才跟着李氏卖盐维持生计。”
“这么说是李氏翻脸不认人了?”
老翁坐在桌子边长吁短叹:“这话谁敢拿到明面上去说,只怕到时候活不下去一家人都一命呜呼了。”
“不是说朝廷派太子殿下来通州查案了,怎么李氏还这么猖狂?”
酒楼里喧嚣之声不绝,纪晏霄不紧不慢开口,像只是在闲聊。
姜藏月在一旁听着。
通州百姓虽然惧怕李氏,可在其手下讨生活,私下里也会有议论,议论的人多了李氏也找不到源头。
“公子的想法太简单了,朝廷派来的是太子殿下,可强龙不压地头蛇,要解决早就解决了,哪儿能拖到现在,不过就是走个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