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眉头,吩咐底下人可以动手了。恰好在太子离开汴京时,将事情栽赃到太子头上。
庭芜自然明白意思,这是不再留着大皇子的命了。
他躬身行礼,连忙下去安排。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纪晏霄终于站起了身,他在光影交错里,目光落在炭盆中。
炭火还冒着微弱的火光,长临的祖宗牌位被烧得只剩一些黑灰,再看不出什么。
青年指尖黑灰捻了捻。
毁了长临皇陵是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只可惜还没烧干净。
他眼前浮现少女眉眼冷淡替他烧牌位的神情,而后头也不回走向黑暗里,像是挣脱束缚的槛花笼鹤。
须臾,他笑了。
他们始终是一条路上的人。
大皇子府上的事情,夜里还未传到姜藏月耳中。
她吩咐满初准备一些出行事宜,之后便又誊抄了佛经,平静过完这一夜。
翌日一早,大皇子府上遭了刺客之事才传出来,满初蹙眉。
“昨夜并没有人听见什么声音,可大皇子气绝
身亡了,好像是太子做的,可我看过他临死前的神情,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姜藏月指尖微顿。
昨日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不过一夜的功夫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