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明白,武安国破与侯府败亡何其相像,她一个人也在黑暗里走了好久。
这样的伤痛没有任何人能将自己拉出来。
芙蓉的声音又恢复如
常:“不说这些了殿下说姑娘今日会来,姑娘果真便是来了。”
姜藏月眸光微怔:“他何时说过?”
芙蓉又倒了热茶,温和道:“昨日殿下就说过了,纪烨煜定然会找事,姑娘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也必定会来。”
“我还道殿下猜不准,这下可证实了。”
她弯了弯眉眼:“姑娘可知会过殿下了?”
姜藏月端着茶盏的手凝在了半空:“去了书信。”
“如此我也安心一些。”芙蓉瞧了瞧她的脸色含笑:“当初我就说过,殿下对姑娘总是不同的。”
屋中一时安静极了,姜藏月想起他陪她夜探小佛堂之事,又连夜派孔青去往边城,这样的关切总是不同寻常。
当时他阻拦她焚毁小佛堂,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着不能功亏一篑。
姜藏月此刻心很静,只道:“殿下向来是和善的性子。”
纪晏霄这张面具戴了这么多年,早就摘不下来了。
芙蓉微微点头,像是看破不说破的揶揄:“这也快到傍晚了,殿下也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