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张了张嘴,还是没成插得上话,场面一度变得激烈。
“满口你妹妹你妹妹,你怎么不把你的圣祭堂送给你妹妹!”
“你能好到哪里去?我可听说你手底下的探子打探来消息说是提着你的脑袋回来复命了?”
“姜姑娘让你背的书你都背完了,不是还有二十卷?”
“你弹你那名贵的琴,弹得那么难听也好意思出来显摆,听说还是分期付款?”
“你通宵达旦熬夜苦读,迟早要瞎”
“庭芜你也好意思说别人,说说你自己算了,每次买东西都要跟街边老婆婆吵得面红耳赤,知不知道人家怎么说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少年又穷又抠讨不到媳妇儿”
两人就这样吵个不停。
从谁打扫院子这样的小事儿到谁去买鱼做任务弄丢了任务人的假牙,话题的讨论程度一度让人沉默。
甚至庭芜说要去跳楼。
薛是非搬了一把椅子好整以暇说是要看着他从屋顶上跳下来。最后还是满初让庭芜去外面收账才平息了这闹剧,安乐殿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姜藏月处理完堆积的事务已经是两个时辰后,殿外的天不知何时黑了,天色也愈发浓重,夜里的寒风拂面,从安乐殿到承清宫的这条路好像格外绵长。
她将手中笔尖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