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里女子心惊胆战远离了窗边,几乎有些不能喘息,她感觉若是行为再出格一分,满初姑娘真的能捏断她的喉骨。
两人对视间,她瞬间收回目光不敢再看,浑身冷汗都下来了。
薛是非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安乐殿,半点儿不见外坐在庭芜屋子里嘴毒调侃他:“啧,这庭小公子长得风流倜傥可不得小心?别真的让大皇子介绍过来的女人光着身子从你屋里跑出去,到时候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
“再给那衣裳扯烂一些,稍微红红眼,哟,衣不蔽体,披头散发,你就是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啊,真是艳福不浅。”
正吵架着,安乐殿外有了动静。
庭芜瞬间更烦躁了,抬眼可见又是内务府的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踏进安乐殿。
为首的太监进殿就挂着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我说”庭芜是真
来了脾气,满初同时开口,口吻淡漠:“不知公公来安乐殿有何贵干?”
姜藏月在殿外拐角处看着这一幕。
满初神色冰冷:“安乐殿的月例银子公公要拖到何时发放?”
为首太监操着一口慢悠悠的语气,冷冷嗤笑:“满初姑娘这是在向咱家问罪?”
薛是非在屋里看牢扮做‘姜尚宫’的假货,外面庭芜向来是嘴皮子不饶人的,上下翻了俩个白眼:“问罪?我看你是摔一跤都要用屁股缝夹点土起来,还得用耙子捞捞。”他喉中发出笑声:“怎么着,还想从蚊子腹里刮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