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了沈文瑶做尽肮脏手段换来的权势,还妄想自己是清清白白不曾做过任何恶事。
纪烨晁当年明明看见崇明宫的人拿了龙袍进她母亲屋中,却选择沉默,选择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那件龙袍,导致了长安候府满门尽灭的开端。
不过是因为功高盖主这么四个字。
先帝庙宇。
铜雀台,多么讥讽的一个地方。
软榻上少女伸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腕给林太医把脉,身上披着软乎乎的狐裘,一圈儿毛茸茸围着,衬得她的唇苍白而柔软。
她唇畔含笑,似温室娇花:“林太医,我的病情如何了?”
现下廷尉府与安妙栗离心,她要做的就是加重自己的‘病情’,将安老夫人所有的疼惜之意转移到自己身上。
安二小姐的身份实在太好用不过了。
她温柔注视着林太医,笑眼弯弯似上弦月。
林太医收回手:“没什么大碍,回头我给二小姐开些补药,让下人熬煮就是。”
瞧着这一幕,安老夫人自然听出林太医未尽的言下之意,不由得心疼万分,眼里也含着泪。
“意儿别怕,这病总会好的,娘让人熬药,你且安心歇着,你江姐姐来了让她陪陪你”
安老夫人念叨着出了院子。
江惜霜进屋的时候替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道:“安妹妹放心,廷尉府有的是珍稀药材。”
她让婢女将炭火生得旺一些:“你这病也不是什么打紧的。”
姜藏月随意看了窗外一眼。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