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有说完,神色慕然狰狞起来。
沈文瑶浑身发软,勉力支起身体,面容渐渐冰冷吓人,那声音就像是从幽冷的冷宫里传出来的一样:“你这衣裳”
“母后,”青年不明所以:“衣裳自然是崇明宫的绣娘做的。”
闻言,雪仪只看了一眼却鸦雀无声。
纪烨晁更是疑惑。
母后今日不太对劲。
连他几次三番喊她,她都在走神,这会儿更是连带着看他的目光都变得沁冷:“母后——”
雪仪得了沈文瑶的示意,上前奉茶。
片刻后茶水打翻在他衣裳上,雪仪跪下请罪:“太子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无妨,并不明显,等会儿我还要去给父皇请安,就不多待了。”
“晁儿站住!”
沈文瑶连声呵斥。
明显态度有变,却又没说明是什么事,倒搅得人一头雾水。
“母后有话儿臣洗耳恭听。”
沈文瑶脸色沉重:“这衣裳是崇明宫哪个绣娘做的?”
“你还要穿着它去见你父皇,你是嫌你父皇还不够疑心你有大逆不道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