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教的那些就不算浪费时间。
他的指尖轻敲在桌案上,笑得温柔:“要想这么久?”
若打从初遇就是一场算计,姜姑娘自然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许是想着到底要交给他什么事情。
“当然不用想太久。”姜藏月道。
纪晏霄点点头。
姜藏月重新系上放在一旁的披风,只道:“殿下,沈子濯的事情我自有打算,这件事殿下不必插手。小佛堂账册牵扯到司马泉,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再度看了纪晏霄一眼:“我要殿下在朝堂上彻底搅乱沈氏与廷尉府之间的矛盾,以及殿下答应过替我找出来的人。”
说到这里,姜藏月眸子暗沉了下去。
“得了完整消息我会让人给姜姑娘送过去。”纪晏霄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解决自己的事一般。
姜藏月知道正事便谈妥了,又提及另外一件事:“薛是非弄坏了铺子的地板,那便让他住到铺子里去,可以看铺子也可以做事还债抵消殿下交出去的几个月租赁银两。
”
闻言,青年指尖微顿,摩挲了几下。
可随后他唇畔扬起一个笑容:“既然是替薛公子收尾,那便如姜姑娘所言。”
“嗯。”姜藏月并未察觉什么,只是起身掀开车帘:“有事私下联络。”
这话一落,恰好让庭芜听了个正着,他倒很是高兴:“我就说了得让他赔钱。”
姜藏月转身离去。
瞧见人走远了,庭芜对着纪晏霄又开始絮絮叨叨:“我看薛是非就不适合开其他铺子,除了纸扎铺子,卖什么亏什么,殿下你跟姜姑娘谈什么了?”
他转头又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