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长安候府果然家破人亡了。
沈子濯如今又想靠着兵法策略往上走,姜藏月自然不介意将沈氏和廷尉府的水搅得再浑一些。
沈氏和廷尉府狗咬狗,到那时才是动手的机会。
谁也跑不了。
马车速度放缓,姜藏月掀开车帘瞧了瞧便下了车,紧跟而来就听见圣祭堂内的吵闹声。
穿过挤挤攘攘的纸制品,走过狭长小道进了院中。
院中几十个没长眼睛的木雕娃娃齐刷刷面朝庭芜的方向,两人正唇枪舌战,庭芜嚷嚷:“那铺子的地板是你打烂的,这会儿人家房主要你赔呢,你知不知道殿下交了好几个月的租赁银两!”
姜藏月脚步顿了顿,赔钱?
“赔什么?赔钱?”薛是非嗤之以鼻:“他那地板年久失修,早就腐朽了这会儿瞧你个傻不愣登准备讹人呢,非要钱你
给我店里这些纸人纸马都搬走得了!”
再紧跟着一个木雕娃娃甩出来落在姜藏月脚边,她俯身捡起来,这动静终于惊醒了沉迷吵架的二人。
“姜姑娘!”
“大妹子!”
两人一个比一个声音叫屈。
“姜姑娘你说,那地板就算是年久失修,薛是非脚这么贱非要去那儿跺,这不明摆着等人家讹我们呢!”庭芜瞪圆了眼,像发飙的兔子,语速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