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闻言,沈子濯停下脚步,猛然扭头看她:“说吧,你们廷尉府想要算计什么?别以为随便说些什么本公子就相信你,秀禾入了沈氏族谱,无论如何轮不到廷尉府的人来说三道四,这汴京本公子还是说得上话!”
他越威胁越顺口。
是了,这安二小姐说不准就是诈他的,说不准她和安嫔合谋想要对付沈氏,如今廷尉府在圣上面前还没有他红呢,这不瞧着他要升迁了这才狗急跳墙来说这些有的没的!
姜藏月笑了笑:“沈公子知道我在外漂泊了十年不得归家。”
“那又如何?”廷尉府内的腌臜事跟沈氏有什么关系,跟安嫔知道秀禾会兵法又有什么关系。
“安嫔容不下我。”姜藏月主动提及了这事儿,话语简短。
这话听得沈子濯狐疑,愣是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安二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那便再说明白一些,我与安嫔不和。”
“别跟我拐来拐去的!”
姜藏月眼眸微动,模样依旧干净出尘:“沈公子觉得我是安大人的女儿,是以不敢相信我说的话,可你莫不如好好想想,你与秀禾姑娘讨论兵法,除了纸上谈兵,旁的她可还说得出?”
沈子濯神色阴暗。
确实如此,每每还想再深入谈论,她都找借口避了出去。
“因为秀禾是安嫔的人,安嫔和廷尉府想要对付沈氏,廷尉府能让圣上直属管辖,凭的是强权。”
“而沈氏靠的无非就是皇后娘娘和圣上的情谊在维系。”
沈子濯死死盯着她,握紧了拳:“你也是安永丰的亲生女儿,为何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