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在雅阁等人。
安妙栗的动作并不慢,几乎是她前脚回了廷尉府,后日沈子濯相邀的帖子便下了过来,江惜霜离开廷尉府时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安意不是蠢人。
她看向樊楼外,沟壑两侧遍植桃树、李树、杏树,到了春末夏初时节,次第开放,杂花相间,远远望去,一片锦绣。更听有纨绔子弟议论:“这听说沈子濯约了廷尉府的二小姐,偏偏又带着他相好那妓子去梁家珠子铺了?”
“这不是把廷尉府的脸面放在脚下踩?”有人嗤笑出声。
姜藏月抬眸看向远处,并未多说什么。
樊楼之间不时有眼神看过来,却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
听闻这安二小姐也是被安嫔娘娘哄来的,这说来都好笑,都是一家亲姐妹,怎么会有姐姐迫不及待把人往火坑里推,这是哪门子的亲姐妹。
啧!
梁家珠子铺里,此时不少小厮手上都提着东西。
卖货的柜台上琳琅满目铺满了不少珠串首饰,更有晶莹剔透水晶打磨而成的流苏钗子,叫人目不暇接,青年搂着女子温声细语。
青年神仪明秀,朗目疏眉,若是忽略那纨绔且吊儿郎当的性子,当真是汴京贵女心仪的玉面郎君,尤其是一言一行都带着世家权贵气质。
此刻,秀禾趴在他怀中,咬了咬唇道:“公子,你抛下那安二小姐陪奴家当真不要紧吗?”
小厮见提起话题,犹豫上前小声:“公子,这事儿皇后娘娘知道了。”
毕竟皇后娘娘面子还是要给的。
沈子濯缓缓道:“怎么?你怕文瑶我可不怕,她根本不知道秀禾有多好,更何况秀禾已经上了沈氏族谱,本公子去见那安二小姐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