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摔门离去,宝珠垂了垂眼,二小姐对她和母亲够好了,母亲前几日就病愈,这下还在为她的终身大事张罗呢。
这一份感恩她会永远放在心里,权贵世家的小姐,也只有二小姐对待她们这些下人如此了。
宝珠擦了泪又掏出绣线想要给姜藏月多绣上几个荷包。
宫中永芳殿被砸得一塌糊涂。
安妙栗还在摔东西,耳垂上的坠子都跟着嘀嗒摇晃。
整个殿中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宫婢各个手上腿上都被瓷器划伤,骇人至极。
阿柳拼命磕头道:“娘娘,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啊!”
安妙栗一茶壶打歪了她的发髻。
安意当真是有好手段。
她要取而代之,她要毁了她安妙栗的名声,倘若圣上抽出身来再听见这些闲言碎语,让她在宫中如何自处!
安妙栗这会儿更是想起安意那副委委屈屈却满腹算计的样子。
更是目光漠然如冰霜。
阿柳顾不得头上剧痛,战战兢兢爬过去:“娘娘,咱们还有苟德全公公呢,他在圣上面前行走,总是向着娘娘的,咱们”
好半晌,安妙栗摸着袖口的莲花银纹,强迫自
己镇定下来。
“苟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