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藏月只觉得在廷尉府的时间生生浪费了许多。
浪费了她宝贵的时间。
安子明在地上爬着想要靠近她,却浑身无力。
他怎么甘心被流放边境!
他是高高在上的廷尉府二公子,好不容易摆脱那赌鬼生母,才没过上十几年的好日子,就这么一败涂地。
安子明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全部外翻,血肉模糊,他想要知道安意这么做究竟为什么。只是为了嫁给他哥吗?
若只是为了嫁给安子真,为何要在南市场毁了安妙栗,为何他哥进了大理寺也不见她分毫着急。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安子明一双眼阴恻恻盯着她,除了盯着也再做不了什么。
他连疯笑都笑不出。
只说:“安意,你想毁了廷尉府!”
“二公子疯言疯语。”姜藏月抽出帕子,不疾不徐擦去手上溅到的血迹,扫了他一眼:“还是说二公子在害怕?”
“哈哈哈!”安子明逼出了泪:“安永丰这是招了豺狼入府,迟早有一日会咬得他满口血肉,不得好死!”
周围风声呼啸。
姜藏月轻晒,说:“二公子这话就是在污蔑人了,不是二公子先算计我的么?”
“你不是安意。”安子明嘴角溢出鲜血:“你他娘绝对不是安意!”
早春纷扬花瓣落在她周身,姜藏月弯着嘴角,雪白天光衬着她白皙脸颊,她忽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