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尚未听见什么。”
阿柳刚说完,却听见另外一道清丽声音传来:“安嫔娘娘瞧着消息并不灵通啊。”
安妙栗抬眼,却见一着碧绿宫装的丽人迎面而来,可不就是越贵嫔。她勾唇含笑:“今日什么风将越嫔姐姐吹来了。”
越文君倒也不见外,在婢女搀扶下悠然在安妙栗对面坐下,瞧着是听说了些什么这才过来讲上一两句。
她轻笑:“这几日汴京的传言倒是越传越离谱了,安嫔妹妹没听说?说是身为圣上妃嫔的亲姐姐联合自家表弟要害自己亲妹妹毁了名声,只为毁了亲妹妹的名声,好叫自己将人神不知鬼不觉送上圣上的床榻。”
安妙栗神色一瞬狠戾。
怪不得她没收到消息,反而汴京传得沸沸扬扬,不是父亲和母亲将消息封锁不让她知道,便是二人想要为了安意彻底放弃她这枚废子。当初父亲能将尧儿供出去,如今一个没什么用的女儿,不要也就不要了。
不过,他们想要护住安意就当真能护住吗?
她被毁了谁也别想清清白白。
越文君澹然笑道:“宫中人人多说,安大人极其疼爱安嫔娘娘,从前什么好的稀罕的物件儿都往安嫔娘娘宫中送,如今传出这样不利于安嫔妹妹的传言,怎么不见安大人出来解释几
句?”
安妙栗见她恶意毫不掩饰,也只是不疾不徐开口:“不过空穴来风之事,也不知道谁在造谣本宫,父亲正忙于修筑河堤,如何能顾忌到。”
“倒是越嫔姐姐,圣上已经有多久没去你宫中了?”
越文君跟着脸色难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