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明眼底有杀意:“你究竟是被谁收买了,今日敢在这里污蔑本公子!”
“污蔑?”
宝珠红着眼眶,只是哽咽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眼见这人软硬不吃,安子明没忍住踹了她一脚,又对着安老夫人一脸严肃:“义母,这宝珠母亲重病在床,缺的是银两,她定然是收了旁人的贿赂这才不遗余力污蔑儿子”
“表妹是义母的女儿,儿子只想将最好的东西都给表妹,又如何可能会害她,定然是她与这些匪徒一同暗害表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齐刚收紧手指眼神古怪,这安二公子倒是比他老大还要包藏祸心。
看来二小姐是说得没错,同样是拿钱,还不如拿点儿干净的钱。
安子明继续辩解:“表妹如今受到惊吓,定然是思绪不清”
“安二公子怎么知道二小姐思绪不清?”齐刚斜眼哼哼两句:“二小姐亲口说了?”
安子明像是公鸭被掐住了嗓子。
齐刚不忍心替宝珠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缓和了语气道:“宝珠姑娘,咱们可别怕,老夫人定然是是非分明的。”
宝珠泪珠落下点头。
二公子话语里威胁的意思她不是听不出来,但要她害二小姐绝不可能。二小姐是她见过最好的人,若因此连累母亲,她还是左右为难求了老夫人:“老夫人,就是二公子将二小姐带出府又找人绑架二小姐,奴婢不敢有半分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