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宝珠给她绣荷包的手都停了下来:“那可不一样。”
“如何不同?”
宝珠左右瞧了瞧,见没什么人在近处:“二公子说来更像是周夫人的性子,这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身上至今没有什么正经职务,跟那外头的浪荡公子没什么区别。”
姜藏月道:“娘亲不管?”
宝珠满脸忧愁:“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烂泥扶不上墙老夫人还要如何去管,不过是瞧着大公子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姜藏月点点头。
安意回来了,安子真有意与她结亲,结亲后安永丰必定不会再花费更多的资源,是以挡了安子明的路,他这才有些狗急跳墙了。
“二小姐可莫要说是奴婢说出去的。”宝珠小小声:“二公子其人睚眦必报,平日里得罪他的人可没什么好果子吃,二小姐这荷包底子绣好了,您想要什么样的花样子奴婢给您”
“宝珠在说什么?”园外有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宝珠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住嘴放下荷包行礼:“奴婢见过二公子。”
姜藏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神情含笑:“子明表哥。”
“表妹瞧着倒是清闲。”安子明笑了一声,且上前几步:“表妹刚刚回府,可莫要听信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倒让咱们自家人跟自家人不亲近了。”
“子明表哥多虑了。”姜藏月笑了笑:“我不过是与宝珠讨教几个荷包绣法。”
安子明挑了挑眉,目光再度落在她身上,忽而似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