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二小姐今日的汤药又送来了,二小姐不怕苦,更没有浪费喝得干干净净。那些氤氲的苦药烟气让人瞧不清她的眉眼,反而多了几分柔和不可接触的距离感。
二小姐还会跟送汤药的婢子道谢。
二小姐在外漂泊了十年,这十年间能将二小姐养成这副性子宝珠喃喃,那家人从前定然也是十分喜爱二小姐的吧?
可老夫人说了,不允许二小姐和之前的人再接触。
宝珠甚至想不明白,究竟要用如何的法子才能阻碍这些事。
她正苦恼着手却被人握住,宝珠抬眸一瞧,二小姐正望着她,似有些犹豫。
那捏在手上的手帕早已经有了几分湿润,宝珠连忙起身行礼:“二小姐”
“娘亲这些时日不提让我去小佛堂祭祖可是可是不信任我,我”姜藏月捏着手帕委屈垂泪,几度哽咽。
宝珠连忙解释。
老夫人只是怕她触景生情,也怕自己触景生情,这才耽搁了去小佛堂的日子。毕竟除却二小姐的牌位,先祖的牌位也在里面供奉着。
可以说是廷尉府最森严之地。
姜藏月一边说一边落泪,模样娇弱,更是让人我见犹怜,任谁都看不清她真正的打算。
“宝珠,你是怎么伺候二小姐的?”一声严厉的呵斥声响起,宝珠连忙下跪:“奴婢见过老夫人。”
转身一看,安老夫人正大步过来,瞧见哭得梨花带雨的姜藏月,安老夫人连忙问:“意儿哭什么?可是这些刁奴伺候的不周到?”
姜藏月红红的双眼看向安老夫人,咬了咬唇,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