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听闻姜女使前些日子病得都下不来床,如今可见是大好了?”阿秋嗤笑一声。
“这安乐殿的架子就是大,咱们贵妃娘娘三请四请还请不走一个女使,莫不是姜女使眼中无人竟然不将贵妃娘娘放在眼中?”阿秋拍了拍袖子不存在的飞灰,不怀好意靠近,还故意撞了她一下:“姜女使,既然病好了,贵妃娘娘要见你。”
既然挑这个时候来,华贵妃自然是知道纪宴霄不在殿中,但庭芜还在,那张嘴也不是吃素的,他探出头:“姜女使这病可是会传染的,阿秋姑娘当真能承担起贵妃娘娘的安危?”
“贵妃娘娘既然遣人上门,想来是不在意的。”伴随着说话声,又一道不疾不徐的脚步传来。
待瞧见人便是和喜宫的越贵嫔。
打前些日子她说了安乐殿坏话不久就摔断腿,这么些时间才将养好,今日也是打听到纪宴霄不在殿中,这才来了安乐殿。本想着纪宴霄越来越不好对付,她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先前吃的亏也就罢了。
可谁知这安乐殿的人都是蠢货,将华贵妃也是得罪了个透透的。
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
越文君摇曳着身姿走近,头上的珍珠流苏泛着淡淡珠光,一袭织金浅色宫装
,面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今日就算不能从华贵妃手中抢人,那也能好好看一场笑话。
“奴婢见过贵嫔娘娘,今日乃是奉贵妃娘娘命令请姜女使一叙,贵嫔可是要阻拦?”阿秋行礼后不卑不亢发问。
“见过贵嫔娘娘。”姜藏月行礼。
瞧着眼前人卑躬屈膝的模样,越文君只觉得心头一阵舒坦,她抑制住嘴角将要泛起的笑意:“贵妃娘娘说笑了,嫔妾自然不会和贵妃娘娘抢人,不过是瞧个热闹罢了。”
华贵妃的人和越贵嫔这一刻齐聚安乐殿,一时间倒没人敢发出半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