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安意夭折时不过十。”他笑了笑又喟叹着:“姜姑娘,这些年没有人去撬安府二小姐的坟,坟茔里不过是衣冠。”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眼下她要进入廷尉府,若能让安永丰认下她安意的身份,那才是最保险的方式,毕竟安老夫人当年因为安意的夭折得了心病挂念这么多年不肯放下。
而张府张家小姐的身份也会在安子真的带领下踏入安永丰视线内,安永丰定然会去探查,抽丝剥茧自然会怀疑她的身世。
她想要伪装成安意,就不能有一丝错处。
纪宴霄的确在为她着想。
“殿下的意思奴婢明白。”姜藏月开口道:“想必殿下手中已经有了确切的消息。”
“是,只要姜姑娘想要,定然不吝双手奉上。”纪宴霄眉眼间如沐春风,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问询她的意见,又似乎就在等她这一句话。
他所求明白而清晰。
“殿下所求可要想清楚,这艘船没那么好上。”
“再清楚不过。”
姜藏月再度看了他一眼。
当初跌落尘埃的人如今已经打了漂亮的翻身仗,而这个打了翻身仗的人一心想着上她这艘贼船,千日防贼又怎么会怕被惦记。
那便且行且看。
“姐姐,圣祭堂东家找你有事。”小院外马车旁,满初稍微压低了声音。
少女手上打着只有她能看懂的动作,分明是薛是非又惹事了,毕竟满初脸上的表情可好不到哪里去。
俞家小院离圣祭堂也不远,顺路过去一趟也没什么。
“姜姑娘且去看就是。”纪宴霄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