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笑意温润。
反而不惧不避坐在了香前。
“纪鸿羽倚仗你也可怜你,所以贪婪将你抓在手中又将你推至风口浪尖,是以你如今成了朝中炽手可热的新贵。”
“安永丰廷尉府和顾崇之暗刑司争权夺利互不相让,你接近安永丰便也成了他手中的棋子,这是好事。可我要你全力助我进入廷尉府。”
“当年长安候府有三人被带进了廷尉府,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下落,无论生死。”
她条理清晰。
像是最耐心的猎人,时刻等着一击必中。
“这是我与你谈的第二桩合作。”她道。
青衣少女手帕擦拭着手中幽冷的弯刀,那闪烁的寒光让人毫不怀疑碰之见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把弯刀。
“二皇子前日来找过殿下,话里话外言所有事情都是华贵妃指使不与安乐殿往来,二皇子名声在外,胸无点墨,招猫逗狗,这样的名声无非是华贵妃为了保住他不陷入争权夺位的漩涡罢了。”
“而他也在拉拢殿下。”
“殿下知道我的意思。”
风雪霏霏夜里,那香似乎燃烧到了尽头,倒透出几分青色痕迹,氤氲气息越加浓烈了些。
腥气涌上喉间。
线香断了,香灰层层落在了香炉中,仅仅片刻间,那香灰逐渐呈现出一种绯红的色泽。
青年唇角血迹持续溢出。
那猩红的血迹顺着云白衣袍滴滴落在炭盆里,发出‘滋啦滋啦’地响声,他手腕间似有活物在其中钻来钻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