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候府就剩下这么一个小女娘。
纪宴霄指尖摩挲着子安桥上的石狮子头,眉眼微动:“长安侯驰骋沙场三十余年,歼敌何之百万,萧夫人母族呢?”
庭芜跟着叹气:“萧太傅一族也被牵连了。”
长安候府被安上謀逆罪名被灭门后,萧太傅和萧老夫人入宫为长安候府担保求情,被纪鸿羽流放边关。
二老本身年纪大了,一千多里的路途根本支撑不住,在路上就撒手人寰,驾鹤西去。
剩余的萧氏族人死的死,散的散,再无消息传出。
纪宴霄指尖敲在石狮上,眸色依旧温润:“是以,灭门之仇不止一桩。”
“萧氏和姜氏。”
“而且听闻当年长安
候府那龙袍就是卫应跟沈皇后一族里应外合做下的事情,这就是将姜氏一族钉死了。”
纪宴霄弯起唇:“所以,卫应在长安候府被千刀万剐。”
若非下了一场暴雨,只怕长安候府的地都会被卫应的血污浸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理应如此。
仇恨便如枷锁。
姜藏月一步步走到今日,实际上是以命搏命之法。
她想要纪鸿羽的命么?
这话其实不用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