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霄唇角弧度略微上扬。
他总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看清这个人。
于是他就瞧着从舒贵妃开了个头,她一步步走到今日。
这样的人似水中月,一触虚幻之相便化为乌有。
“不用去查她。”纪宴霄开口。
庭芜灌了一碗茶汤:“我们不查也有人查,张府外有鬼祟之人。”
“谁派来的?”
“除了安永丰的人还有谁。”
须臾间,纪宴霄放下茶盏:“安大人倒是清闲。”
“安永丰的人也有安插在吏部的,”庭芜说:“有些位置是殿下让给安插之人的吗?”
纪宴霄转着玉戒,而后才道:“安大人自有这个能耐。”
“可是咱们的人也才安插进去不久,不过是进了吏部和礼部。”庭芜皱眉:“若是被安永丰发现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纪宴霄轻笑:“廷尉府权倾朝野,你以为纪鸿羽就不会防着他么?六部人手众多,没有谁能摸清谁的底,按兵不动即可。”
“太子还有几日就回来了,幽州被埋了一个镇子,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安永丰算一个。”庭芜说道。
“幽州?”纪宴霄情绪平和:“幽州处于太子管辖之下,安永丰不会将这件事捅出来,毕竟有弊无利。”
“那就只能这样了,这事儿哪天捅出来也是一个祸患。”庭芜看向纪宴霄。
殿下任吏部侍郎后要处理的事情就越来越多,虽是劳累,但也是好事。